他们堂堂正正地再比一次,躲在青崖算什么!
&esp;&esp;青崖是怀风辞的山门,他门下并无弟子,又不喜旁人搅扰,不得允许,就算是学宫弟子,也不能踏足青崖。
&esp;&esp;听到这里,昭虞像是看出他的心思,事先警告道:“你若敢去青崖胡闹,到时被怀风长老教训,我不会去捞你的。”
&esp;&esp;“昭姐姐——”
&esp;&esp;郑钧扑了过去,她最聪明了,一定有办法!
&esp;&esp;昭虞对他的纠缠不为所动,郑钧又看向百里笙。
&esp;&esp;顶着张清冷面容的百里笙冷酷道:“擅闯长老山门,当抄千秋戒律五十遍。”
&esp;&esp;真是太无情了,郑钧眼中含泪,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有侍女快步行来。
&esp;&esp;“平江漱月也请了她去蓼花渚?”昭虞有些意外道。
&esp;&esp;明烛应平江漱月之邀赴宴,出了青崖,如今正前往蓼花渚。
&esp;&esp;如昭虞和百里笙这等身份,在学宫中当然是耳目通明,立时就有人前来禀报。
&esp;&esp;她离开青崖了?
&esp;&esp;郑钧眼睛一亮,头也不回地向外奔去。
&esp;&esp;昭虞和百里笙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
&esp;&esp;“学宫之中,应当不会出什么事吧?”百里笙握着枚白子,迟疑道。
&esp;&esp;昭虞沉默地看向她,四目相对,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还是去看看吧。
&esp;&esp;蓼花渚四面环水,对于修士而言,御气而行,渡水也不是难事。不过平江漱月既然设宴,当然要考虑周全,湖边早已备好渔舟,受她之命前来接引的侍女向明烛和被捎上一起来的顾从山抬手行礼,请他们登船。
&esp;&esp;只是才站上渔舟,就有条小船气势汹汹地破水而来,最后横在了渔舟前,强行挡住去路。
&esp;&esp;站在船头的郑钧向前踏出一步,微昂着头指向明烛,自认为气势十足道:“前日在虚境中是你胜之不武,我可不服,你敢不敢再跟我比试一场?!”
&esp;&esp;他是谁啊?顾从山听得满头问号。
&esp;&esp;明烛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郑钧是谁,略想了想才记起,原来是虚境演武中被自己解决的三十九个倒霉蛋之一。
&esp;&esp;顾从山恍然:“他这是想来找回场子?”
&esp;&esp;若是论境界,刚突破十五宿的郑钧的确在明烛之上,但她又与寻常十二宿不同。
&esp;&esp;顾从山可是亲眼见她解决了境界更在自己之上的曲平昇,就算正面比试,明烛也未必会输。
&esp;&esp;他正想明烛会不会答应,就听她干脆道:“不比。”
&esp;&esp;郑钧像是没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苦心营造的气势一顿,随后得意地问:“你怕了?”
&esp;&esp;“没有,”明烛奇怪地看向他,“为什么你想比,我就要同你比。”
&esp;&esp;她看起来是有求必应的善人吗?
&esp;&esp;郑钧话音一梗,这话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esp;&esp;可要是不比,他要怎么洗刷自己身上的屈辱?
&esp;&esp;郑钧大脑飞快运转,终于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卷玉简,试图重新掌控局面:“这卷身法是我郑氏独有,比你在青崖看的那些粗浅术法强上不知多少,你若能胜过我,我就将玉简给你!”
&esp;&esp;随郑钧赶来的百里笙和昭虞听到这里,都皱起了眉头。
&esp;&esp;澜生百转是郑氏为配合自身天命所修的身法,轻易不能外传,郑钧将这卷玉简拿出来作赌,着实有些不该。
&esp;&esp;至少被他父亲知道,他应该逃不了一顿揍。
&esp;&esp;郑钧一开始也没打算拿出澜生百转,但他手边如今就这一卷身法,为了引明烛与他比试,也就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esp;&esp;再说,他怎么可能会输!
&esp;&esp;听到他这么说,明烛也终于考虑起郑钧的提议:“你想比什么?”
&esp;&esp;见她有答应的意思,郑钧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刚要说什么,转念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些吃亏:“若你输了,又能拿出什么来?”
&esp;&esp;既然作赌,那双方都该押上赌注才是。
&esp;&esp;明烛觉得这话还算有些道理,但她身上似乎的确没有什么能拿出当做赌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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