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香。
&esp;&esp;鼻尖上一种锈铁夹杂花果涩气的味道有些刺痛嗅觉。
&esp;&esp;有什么灵活的东西在身下进出。
&esp;&esp;一个个密如雨点的软吻落在肌肤上,有点痒。
&esp;&esp;嗅觉灵敏的她即使处于一种昏沉的状态虽然做不到闻香识男人这种事,但依然能分辨出,这绝不是人类身上的气味。
&esp;&esp;有点熟悉,她睁不开眼,只能从闪动的记忆里不断搜寻。
&esp;&esp;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顺应身下的力道。
&esp;&esp;这绝不是这样状态下她能做出的举动。
&esp;&esp;除非……是催情香!
&esp;&esp;朦胧的视线里,一抹瓷白在晃,一下下覆下来吻她的唇角。
&esp;&esp;齿间恨恨地扯出沙哑的声音。
&esp;&esp;“死……死、螳、螂……!”
&esp;&esp;头顶似乎传来一阵弯弯绕绕的吟笑。
&esp;&esp;“我是方巡啊。”
&esp;&esp;还在装——
&esp;&esp;她颤抖着抬起乏力的手去推身上的人,手还没伸出去就被冰冷的金属压制住。
&esp;&esp;“你那一剑可太狠了宝贝……”
&esp;&esp;“搞得人家都硬不起来了~”
&esp;&esp;犹如软玉的指节摩挲着甬道里的软肉忽然摁住某一点,激得她迫切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两只后足强势地敞开。
&esp;&esp;她撇开头,屏住呼吸。
&esp;&esp;花螳螂的唇落在颈上,一下下吸吮和舔弄出红痕。
&esp;&esp;他的拇指在阴蒂上摩挲,时而突然摁下去,逼得她咬住齿关闷哼。
&esp;&esp;他一手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直视。
&esp;&esp;“看着我,亲爱的。”
&esp;&esp;哦,那她就闭上眼。
&esp;&esp;他笑时又俯身去吻她的唇,却怎么也撬不开那执拗的齿关。
&esp;&esp;于是指节猛地一挺,完全没入小穴。
&esp;&esp;“哈啊……”
&esp;&esp;他趁着她翕张的嘴唇狡猾地将粉舌侵进去勾她的舌头。
&esp;&esp;每当她的牙齿咬上他的舌头,身下的指节就抽动得更凶猛,搅出色情的水声。
&esp;&esp;屏住呼吸隔绝他吹出的催情香后,她的意识逐渐清醒。
&esp;&esp;遥远的交错的枯枝。
&esp;&esp;易水的指甲狠狠嵌进食指指腹里,一丝鲜血渗出来。
&esp;&esp;花螳螂还埋在颈窝里。
&esp;&esp;她盯着一枝枯枝,默念口诀。
&esp;&esp;指尖血瞬间像针一样刺去,缠断一截尖锐的枯枝。
&esp;&esp;血色缠绕的枯枝悄悄落下,从背后对准男人的心脏。
&esp;&esp;唰——
&esp;&esp;枯枝猛地向下刺。
&esp;&esp;金属光泽在空中一闪。
&esp;&esp;控制易水手臂的中足随着花螳螂的翻身切断枯枝。
&esp;&esp;易水一个鲤鱼打挺从枯叶上弹起,飞腿踹开他,闪身拉开距离。
&esp;&esp;花螳螂的四个金属足在空中翻转几圈后稳稳落地。
&esp;&esp;他搅着手指,晶莹的水色在指间拉出银色的丝线,抬手抹在唇瓣上。
&esp;&esp;“好香。”
&esp;&esp;身上的符篆和槐木剑不知所踪。
&esp;&esp;易水咬破指尖。
&esp;&esp;血色在空中拉出一道直线,颤栗地悬浮。
&esp;&esp;“想死?成全。”
&esp;&esp;“……道啼血?你不要命了?”
&esp;&esp;掌心贯入血刃,顺势握住。
&esp;&esp;她几乎是飞步而出。
&esp;&esp;血刃在空中滴血,猩红砸在枯叶上,地面划出一道血线。
&esp;&esp;格挡的金属在接触血刃的一瞬间被切断。
&esp;&esp;他难以保持平衡地砸在地上,为了躲避刺下来的血刃又翻身而起,勉强适应三足。
&esp;&esp;阴柔的眉眼拧住。
&esp;&esp;后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