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条件投诚只会让尹昭情觉得对方在演戏,在假扮“真爱”;过于浮夸地引起他注意,事事得寸进尺,又只会让他觉得对方幼稚。
什么样的爱情适合他?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我经验非常丰富。”尹昭情大言不惭道,“你听我的绝对没错。不要惹情天娃娃不高兴。”
“好。”魏英喆灼哑,“还有什么?”
尹昭情:“接下来接下来要抚摸身体。”
“你想舒服就得让他先舒服。你要揉捏他的后脖颈,亲吻他的锁骨,用粗糙干燥的掌心揉搓他的皮肤,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窝。他怕痒,你可以亲亲他,在他抽气时用舌头熨烫凹陷的肌理和凸出的骨头。”
“他会慢慢信任你,抬腿架在你的腰上。”
“然后你要同时照顾两边。前后都要。”
“先用手掌包裹”
尹昭情的声音戛然而止。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窗台的月光轻曼洒落,床上的人僵住,不敢动弹,浴袍的腰带松落些许,气息略显急促。
当身体发生某些难以忽视的变化后,尹昭情混沌的大脑被重重一敲,彻底从酒后的胡言乱语中找回魂。
虽然他嘴上振振有词,可是他其实没有实战经验
尹昭情面红耳赤,转过身去,背对着地上那坨影子,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缝进床垫里。
他只能祈祷魏英喆不要追究他的以下犯上。
毕竟他也是出于好心,想让魏英喆轻松一些。
然而大尾巴狼初见端倪,对方明显没有要潦草揭过的意思。
地上那坨黑影在黑暗中站了起来,尽管尹昭情没有回头,也能听出脚步声越来越近,身后的空气也越来越烫,直到被子被人掀开一角,练字时抵过的滚烫而坚硬的胸膛再一次覆盖上来。
结实的手臂几乎把尹昭情整个人圈住,粗糙大手往下探,停在浴袍缝隙处。
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有些沙哑,在耳边震动:“要帮忙吗?”
尹昭情浑身一颤,电流在大脑噼里啪啦地跃过。
不等他反应,命门已经被生生握住。
尹昭情想转身说些什么,岂料身后人手劲加大,上下迅速一滑。
巨大的酥麻由心入脑。
尹昭情生理性泪水氤氲在眼眶内,朦胧地抓住对方衣领,喉结小幅度发颤,声音变了调,从干涩到轻哼,再到求饶般的低吟。
“叔叔”他眼尾发红,小声地喊。
“嗯。”魏英喆另一只手掐住不盈一握的腰,按照尹昭情刚才说的那些步骤,用手掌包裹。
“是这样吗?”魏英喆问。
热气喷洒在脖颈,拂动细小绒毛,烫红了尹昭情的耳朵。
尹昭情咬着嘴唇不愿意说话,直到魏英喆在他耳边重复问了一遍,轻哄:“是这样吗?小乖。”
“”
尹昭情一激灵。
挺翘的幅度更甚,几乎贴至小腹。魏英喆力道不减,五指缓缓揉着他的腰,浴袍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垂落在一侧,衣襟下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张空白的宣纸,亟待狼毫笔取墨作画。
画什么?
百骏图适合他,富春山居适合他,洛神赋也适合他。
床单和浴袍都有些湿,魏英喆道:“没关系,丢进洗衣机和烘干机就行。”
尹昭情闭着眼睛,细眉轻轻皱起,睫毛在打颤,喉间溢出一些细若蚊声的哼吟。他额前碎发散乱,青丝瀑布般淌在月光里,殷红嘴唇上有很浅的牙印,啃咬的力度不小。
魏英喆用手指撇开他的碎发,小心地抚摸过他的眉毛,低声安抚,“很漂亮,小乖。”
“叔叔”尹昭情哼得更小声,蜷缩在他怀里,手指抓住枕头,指腹嵌入棉絮里。
在黑暗中细细观察他的脸色,魏英喆忽然很想吻上去。
可是他不能,他也不敢。
亲吻有特殊含义,它代表极度亲密,尹昭情未必会喜欢,未必会同意。
一次过后,尹昭情扭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好半天没说话。
魏英喆单手抚上他后背,轻缓地拍着,一种无名的支撑感蔓延开。
开弓没有回头箭,且成功乃成功之母。
年轻精力旺盛,很快尹昭情被挑动第二次。
或许是酒精作用,他阈值升高。
魏英喆干脆分开他的浴袍,抬眸盯着洁白无瑕的肌肤,埋头张嘴。
“!”尹昭情用胳膊挡住自己的嘴唇,控制好音量。
“叔叔”尹昭情不停地喊他,“别”
魏英喆牵住他的手,给他弄到最后。
云层渐厚,挡住檐月。
床上安静下来。
魏英喆静静看着怀里的人,呼吸平稳,皮肤温热,像个小动物般伏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狐狸狡猾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