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意识到离婚不过是托词,是为了哄她配合的伎俩,她毫不手软地给易闵闵发了消息,告诉他“谈笑风生”就是谭辉——是她丈夫的父亲。
&esp;&esp;易闵闵在医院疗养了整整一年,腿伤早已恢复好,但一直没有求生的意志,终日靠轮椅出行。得知真相的时候,他激动得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重新下地行走。
&esp;&esp;作为信息交换的条件,霍嘉蔚让他行动前知会自己一声。她想,谭召绪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谭辉出事,也许,她可以靠这个拿捏他。
&esp;&esp;周一早上,谭召绪准时出现在圣克拉拉的办公室。
&esp;&esp;一路上,所有能和他搭话的人,都会问上一句:“纪念日过得怎么样?”
&esp;&esp;“鲜花、红酒、fe dg,一切都很棒”,他随口应付,推开会议室的门,刚落座,便收到了前台电话,称有人送来文件,请他亲自过去接收。
&esp;&esp;猜是霍嘉蔚托人送来的离婚文件,他谨慎地选择不出面。
&esp;&esp;能拖多久是多久,至少他还能合情合理乃至合法地炫耀妻子、给她多送点客户。
&esp;&esp;又是这幅“不拒绝、不抵抗、不配合”的姿态,霍嘉蔚接到律师电话,气得连饭都不想吃。她给谭召绪发消息:“这次我不会不了了之。”
&esp;&esp;谭召绪看着那行字,舒展俊朗的眉目忽地深邃起来,他回道:“和我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
&esp;&esp;霍嘉蔚答:“和你在一起,对我有很多坏处。”
&esp;&esp;他故作无知地问:“比如?”
&esp;&esp;“没办法要混血宝宝。”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