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宫的侍卫统领?”
她上前来,打开食盒,瞧见里边糕点,脸上笑意渐深,“这是宫中样式。筱儿,你何时得了太子青睐?”
她难掩兴奋,“你们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殿下何时请陛下赐婚?”
敬国公夫人兴奋地来回走动,“我的女儿当真是好样的,太子妃啊,宁妙云那丫头怎么能和你比?”
她上前拉住云慕筱,“明日,明日你便去问殿下,何时给你一个名分。早早定下来,娘心里她也踏实。”
所有的紧张惶恐瞬间褪去,云慕筱摇头,“我不去。”
敬国公夫人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
云慕筱坚定道:“我不去。”
“母亲,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喜欢,绝非如你一般,贪图他的权势地位。”
“啪!”
重重一巴掌落下,敬国公夫人嗓音尖利,“你说什么?你不要名分,就这么不清不白地和他在一起?我何时教过你自轻自贱?!”
“成了太子妃,光宗耀祖有什么不好?”
“他若真心,自会为我筹谋。”眼里的泪落下,云慕筱哽咽,“母亲,追求权势地位并无过错,可你究竟是为了我,为了国公府,还是为了和妙云表妹攀比?”
“从小到大,她学什么,我便要学什么,甚至要比她更好。她嫁了个好人家,你便要我寻个比她更好的夫家。可是母亲,我真的累了。”
眼泪簌簌而落,云慕筱轻声道:“我不想再做你和表姑一较高下的工具。”
敬国公夫人怔住。
云慕筱连夜收拾东西,和谢瑛一道,随萧婧华离京。
她是真心将敬国公夫人当成母亲,所以年幼时,无论让她做什么,她都照做。
可长大之后,她渐渐明白了。
母亲将她和妙云表妹当成自己和表姑的缩影,只要她赢了妙云表妹,就是她赢了表姑。
她不想让自己的感情、姻缘也成为她攀比的一部分,所以在得知萧长瑾身份时,她退缩了。
可感情的事,做不到说放弃就放弃。
她终究还是沦陷了。
在庆县时,云慕筱无数次想到萧长瑾。
她不知是否该继续这段感情,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那场战事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悲欢离合,生离死别每日都在上演。
在生死面前,所有纠结仿佛云烟,眨眼即散。
就像婧华所说,与他在一处时,她是欢喜的。
敌军围城时,除了父母亲人,浮现在她心头的,也唯有他一人而已。
云慕筱想,就这样吧。
她已经放不下了。
庆县县令到任后,云慕筱带着箬兰回京。
她在城门口见到一人。
穿着与初见时同一个颜色的衣裳,目光温和包容地注视着她。
云慕筱弃了车,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萧长瑾,我嫁给你吧。”
那人一怔,旋即眼中笑意如涟漪层层荡开。
风送来了他的回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