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奶奶摸她额头,说她发烧、说她胡话的场景,也同样熟悉。正如在冯宅,她听见地下室声音时,冯时易的应对方式。
汤哪来的?厨房,她不久前刚去过,厨师都下班了。姜汤的味道在喉咙里回甘,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熟悉。她似乎喝过类似的东西。
杨育最不敢细想的是……
刚才走进她房间的人,理应是她的奶奶。
可,她完全不认得那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