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格外轻柔,像是在哄小孩:“原来胤禵为了划船,准备了这么久?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划的?都做了些什么准备?”
胤禵莫名觉得有点冷,可被胤礽温和的语气哄着,又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回答着:“我从好两年前就开始准备了呜呜,我还特意选了现在呢!这样万一掉进水里,呜呜就不会冷,而且我还学了游泳呜呜呜……”
胤禵倒豆子般,把自己做的准备都说出来,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胤礽:“太子哥哥呜呜,你一定懂我的呜呜,我就想试试看……额?”
对上胤礽双目的时候,胤禵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只见胤礽的目光沉静似水,墨黑如渊,总让人有种风暴正在酝酿的感觉。
他下意识蹬了蹬小短腿,小手抓着胤礽的衣襟,想从他怀里溜出去,可刚动了一下,胤禵就被胤礽伸手按住了后背,半点动弹不得。
胤礽脸上依旧挂着笑,可那笑容却没到眼底,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你还做了什么?”
胤禵:“……”
胤礽笑容依然亲切,语气却是愈发冷了:“怎么不说了?”
胤禵:“…………”
胤礽眉眼弯弯,状似心平气和:“既然你不说,就轮到孤说了吧?”
胤禵有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下一息,如暴风雨般的巴掌落在他的小屁股上,如影随形的是太子胤礽穿透天际的怒吼声:“你这个笨蛋蠢货白痴在说什么鬼东西——你才五岁五岁五岁知不知道?谁家五岁小孩来个横渡太液池的啊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万一翻船了万一船坏了万一你腿抽筋了万一中暑了怎么办哦我看你压根没这个脑子还是脑子被猴子吃了连自己是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也不知道——”
……
近来,皇子们居住的院落附近,总能断断续续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时而响亮时而低哑,从清晨天不亮一直持续到傍晚。
别说路过的宫人和侍卫们全都视若无睹,各个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就连皇子公主们亦是如此。
今日也不例外。
当十三阿哥胤祥听到飘来的哭声,便是一声轻哼,转身就往自家院子走。
十二阿哥胤裪跟在后面,讪笑一声:“十三弟,你真不去看十四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