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他们?王爷为了哄宁书砚,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架古琴。
显然宁书砚是很喜欢的,房间的帘子还没放下呢,就扑过来抱着他们?王爷。
谢良回吓得赶紧放下帘子站出去,想着该不该识趣地滚远点。
好在?他们?王爷也没那么畜生不如,没一会儿屋里响起了琴声,应该是宁书砚在?抚琴,没再?做那事儿。
谢良回也就继续守着了。
第二天,宁书砚要继续去崇文馆上学,积累他的十二分。
宋云迟也要恢复上朝,上奏水患的事情。
按照宋云迟的要求,今日太子也跟着上朝,和他打配合,这也是宁书砚昨日书信上交代的事情。
宋云迟不觉得有任何问题,紧张的人是太子,怕是要在?朝堂上发言,都会紧张得一夜睡不安稳。
宁书砚本?想骑马过去崇文馆,却看?到马车已经为他备好了。
想到自己?坐不安稳的状态,他最后还是妥协地去乘坐马车。
马车里备着柔软的垫子、毯子以及暖炉,他也就安稳地享受了。
到了崇文馆内,果然感受到了氛围的不对?劲儿。
他们?崇文馆里,也不乏成亲的同窗。
但是和男子成亲,且是和政敌成亲的,只有宁书砚这一个?。
宁书砚到来后,他们?还要假意恭喜。
宁书砚早就看?开了,倒也回应得真诚。
宁书砚捐款十万两黄金,并且已经将金子送去东宫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
所以他们?现在?都不能对?宁书砚表现出任何不喜来。
因为这件事,他们?做不到。
现如今,整个?京城里,名?声最好的恐怕就是宁书砚了,其次才是太子和堇王。
也只有乔既明这个?快乐的小纨绔,是始终如一的。
宁书砚刚来,就感叹了一句:“宁书砚,你换一个?这么高的垫子,真好。”
“不怕我?挡着你?”
“你本?就长得高,还垫得高,正好能帮我?挡着些。”
宁书砚坐下后,眼?角余光注意到,夏怀映正在?看?向他。
他没有理会,就装成他对?那一日在?寺里的事情毫不知情,免得大家尴尬。
这时乔既明又打听:“那十万两黄金,是堇王想你和东宫划清界限吗?”
“哪有?”宁书砚敷衍地回答。
“十万两啊……”乔既明感叹得龇牙咧嘴的,“我?就没见过这么多金子,得好多人搬吧?”
“我?没参与?,不知道?。”
“我?听说,东宫都加派了一队护卫。”
“正常,事情宣扬得厉害,大家都知道?东宫有了银两。不过其实不用太在?意,没人敢动赈灾银两。”
乔既明表示了认可:“而?且还是那位送来的……谁敢觊觎?”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大学士便来了学堂。
宁书砚一切如常地继续听课。
可能是因为照顾,课后,大学士还跟宁书砚交代了这五天里,他错过的课程有哪些。
并且给了他两份经帖,让他自己?学习。
因着被单独叮嘱,他是最后离开崇文馆的。
走出去就看?到崇文馆的学子都很慌张似的行礼,接着骑马离开。
他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走出去,果然看?到宋云迟来崇文馆接他放学了。
“您其实没必要辛苦地亲自过来,我?可以自己?回去。”宁书砚走过去对?宋云迟说道?。
宋云迟用身体力?行证明,他不觉得辛苦,还很开心。
他从宝平的手里拿走了宁书砚的书囊,和宁书砚一同离开崇文馆。
似乎很享受能接爱人放学的这件事情。
他还能帮爱人背书囊。
这是荣幸。
他惦记了两辈子的宁书砚,被他从太子身边,从东宫,从崇文馆抢走了。
他就是要登堂入室,就是要到崇文馆来招摇过市。
高调地告诉所有人,宁书砚是他的了。
宁书砚不要这边了!
宋云迟将宁书砚扶上马车,接着跟着上去。
两个?人的眼?里只有彼此,自然没有注意到,夏怀映还在?马厩的位置,一下又一下地顺着马背。
等着他们?离开,才翻身上马,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马车上,宋云迟抱怨了今日早朝的事情:“太子真的……说话都不利索,我?……”
宋云迟这个?性子,看?到太子那想要揽下这件事自己?去办,却唯唯诺诺,说话不利索的样子就生气。
朝上没说什?么,私底下真是气得不行。
为什?么宁书砚偏偏跟着这么一个?草包?
哪里有太子该有的样子?
“他还小呢……”宁书砚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