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们让他到我办公室去一趟。”
“好。”谭晓云更加坚定了之前的决定,以后上班就上班,没事坐着发呆,也不能碰啥毛线针。
挨到中午,展琳从食堂打了饭菜,带回家去吃。才回到6号院,她就看到吴盼儿、褚梅花几个碎嘴婆,站在正院通往后院的巷道说话。面朝小门站着的石晶晶见到她,还咳咳两声,提醒蛐蛐得正欢的几人。
展琳朝几人翻了个白眼,她听到“展国成”三个字了。不用想,等她今晚下班,这一片基本就该都知道她爸举报宁则钊同志的事儿了。
来吧来吧,她看能吹出多大的暴风雨?
“小展干事今天打了什么好菜回来?”石晶晶笑呵呵地跟上展琳,殷勤得很。
展琳知道这人脸皮厚:“我们食堂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你是有事儿吗?”
“那个……”石晶晶回头望了一眼,见那几人都盯着这边,她露了点尴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是想问问朱主任家宝珠是不是有工作了?”
“应该是吧。”展琳晓得这人觍着脸跟着她是为什么了,想得可真美。
石晶晶:“她那工作是你给找的吗?”
“这你可就高看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展琳到自家门外:“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头一转丧着脸,一副哀怨样,幽幽说,“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爸在西北,我妈这会应该已经快到沪市了。你们刚在聊什么,我也听见了点。不怪总有人说,患难见人品。我今天也是见识到了,我以后在这大院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我可什么也没说,我只带了耳朵没带嘴。”石晶晶也不想再问工作的事了,这小展在哪学的这一套,凄凄艾艾,整的跟林黛玉似的,“你回去吃饭吧,我男人也该回来吃饭了。”
这就走了?展琳想说她还有话没说完。
石晶晶脚步飞快地离开,可谓是落荒而逃,到巷道那都没停下,直说男人要回来了。
“呸……”吴盼儿看着那小媳妇跑远了,湿乎乎的嘴喷着唾沫星子:“她以为自己多精,当咱们是瞎的不成?半天没放个屁,骚蹄子一回来,就撒腿凑过去捧。捧啥,那骚蹄子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描了眉的李冯氏撇过脸,眯眼看向天。她是真瞧不上吴盼儿。要不是她们就聚在她家边上说话,她又闲的没事,谁乐在这听这货说三道四?
骚蹄子骚蹄子的,吴盼儿是不是忘了什么?周继娜这些天,可没少捯饬。
这捯饬来捯饬去捯饬得那么风骚,总不会是捯饬给自己看的。
褚梅花两眼珠子一转,拐了下吴盼儿:“什么泥菩萨自身难保,跟咱说说?”
“不说了。”吴盼儿推开不搭腔的李冯氏,学着李冯氏平日走路的样子,把腰扭起来摆着腚回家去了。
展琳这边已经吃上了饭,她正想着成思接下来该怎么做?
其实这个事,说容易办也容易办,说不容易办那就难办,主要还是看成思能不能狠下心。
能狠得下心,那就抓抓家里的钱,找出点线索,带着岑今写的那张纸条报公安,要求公安联系元向安下放的地方,先保证好孩子的安全,查许承锋和阁穗妇幼医院。
5年前的事,又不是15年前25年前的事,65年给成思接生的产科医生和护士,不可能都不在了。
产房里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产房里的医生、护士还能不知道?
被惦记着的成思,此刻正坐在新华路街道办主任办公室,她上午离开三花果街道办,就去了新华路西招待所,找了招待所主任赵俊英同志,成功查看了这月的《旅客登记簿》。
纸条上写的没错,8月14号那天,谈向晴入住了新华路西招待所。前台的两个招待员还记得她,因为有人给她送了半麻袋的好东好西。
送的那个人是谁,招待员没看见。但纸条上有,就是许承锋。
成思眼都烧红了,给孩子舍不得,怕生枝节,给元向安一个被打倒的资本家大小姐那么些营养品,他就不怕生出枝节了?
喝了半杯水,拿上包去棉纺厂找周继娜。在这卫洋市,要说谁最了解元家,周继娜算一个。
周继娜是真的没有想到,新上任的新华路街道办主任会找上她,还大手笔地请她到狼山道这家江淮菜馆吃饭。
“您……”
“先点菜吧。”成思脸上带着浅淡的笑,翻着菜单:“放心,我今天找你只是想向你打听一点事情,无关你的私生活。”
知道了对方的来意,周继娜小松了口气:“这里的清炖狮子头还可以,您要来一盅吗?”
“可以。”
又点了三个菜,成思等服务员出去,就起身给周继娜倒茶:“谈向晴前些日子有回来卫洋市,她找过你吧?”
周继娜:“找过,很巧,也是约在这里,只是那顿饭没吃成,她求的事我做不到。”也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卖谈向晴面子。
元向进对她和孩子还算有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