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博坐在主位,宋振华坐在他旁边,还有政治部、后勤部的几个负责人。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季宇博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个女同志,不是军属,不能一直住在部队招待所。”
“但她的身份需要重新办理,三年前她是被人贩子拐卖的,原来的户口可能早就注销了。吴洪买她的时候,肯定没办正规手续。”
政治部的老李推了推眼镜:“按照政策,她这种情况应该送回原籍。可问题是她自己都不记得原籍在哪里了,被拐的时候年纪小,又没读过书,只记得是‘南边的’,具体哪个县哪个村,又说不清楚。”
“而且送回去,那边接不接收也是个问题,”后勤部的老王接口,“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明,当地政府处理起来也很麻烦。”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的知了叫得声嘶力竭,更衬得屋里气氛凝重。
“她暂时还不能走,”宋振华弹了弹烟灰,“吴洪的案子还没结,她作为重要证人,可能需要出庭。而且,我们还得靠她辨认一些证据,比如那台电报机,比如吴洪的其他物品。”
“那这段时间的安置呢?”有人问。
季宇博沉吟了一会儿:“先在部队家属院安排个临时住处吧,找间空房,让她暂住。生活上,后勤处多照顾一下。”
“身份的问题,政治部抓紧时间联系地方公安,看能不能特事特办,尽快把户口重新办下来。”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
结束时,天已经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