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跳的“咕啾”水声;每一次进入,又会因为两人之间绝对的体型差,带出几分轻微却销魂的拉扯感。
他结实的腹肌随着动作不断起伏,那条清晰的人鱼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沾满了性感的汗水。他的大拇指还在不安分地揉捏着她臀侧的软肉,偶尔会故意在那块顶起小腹凸起的地方按压一下。
“是不是这儿,嗯?”
他的嗓音低沉得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说话,胸腔的震动都会直接传导到安贞贴紧他的胸口上。
安贞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她被这种极致的满涨感和失重的刺激彻底逼疯了,只能无助地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泪水不知何时浸湿了长长的睫毛,眼尾红得像是涂了上好的胭脂。
被他这样填满……竟然会这么舒服……
即使是在这破旧的招待所里,即使是在如此被动的姿势下,她身体深处那种叫嚣的欲望依然无法被扑灭。她伸出手,指尖胡乱地插进他墨黑的短发里,用仅存的一点理智,迎合着他缓慢却深沉的每一次顶弄。
这就像一场在悬崖边缘的漫长跋涉。谁都不肯先迈出最后那致命的一步,只能在快感累积到近乎爆炸的边缘,一次次被这种温柔而残忍的拉扯折磨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