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
今日关于我司总裁阮听雪女士的传闻,现统一回应如下:
一、阮听雪女士与裴见夏女士已于今年七月依法登记结婚,妻妻关系真实有效,受法律保护。
二、近日部分网络用户及自媒体针对裴见夏女士发布的不实言论,恶意揣度、造谣诽谤,已严重侵害裴见夏女士的名誉权,本集团法务部已对相关不实言论进行取证,针对情节严重者,将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婚姻是私事,亦是喜事。感谢大家的关心,也请停止无端的恶意揣测。】
评论区在短暂沉寂后彻底炸开。
而舆论中心的两人根本无暇顾及外界风波。
窗帘缝隙漏进一缕暖融融的日光,院外蝉鸣一声接着一声,绵长又慵懒。
裴见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浮在将醒未醒的边缘,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随波晃荡着。
怀里是温热的、柔软的身体,阮听雪还在熟睡,长发散落在枕间,几缕发丝轻拂着她的颈窝,微微发痒。
窗外的光、耳边的蝉鸣、怀里人的呼吸,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像是被人精心调配过的、让人不想醒来的药剂。
昨夜的一切太过沉溺,以至于此刻的安静显得格外不真实。
裴见夏盯着天花板,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摇摆。
身体每一寸肌肉都松弛下来,带着一种被彻底透支、近乎失重后而又得到充分休息的舒展。
她甚至懒得去回想昨晚到底折腾到了几点,只知道最后一眼看手机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青白色的光。
而阮听雪趴在她胸口,呼吸绵长,睫毛安静地垂着。
她小心地低下头,吻落在阮听雪的眼睫。
阮听雪似乎被她细微的动作扰醒,眼睫颤了颤,缓缓掀开眼。
浅墨色的瞳仁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汽,柔软又朦胧。
她往裴见夏怀里又缩了缩,声音沙哑又低,带着刚醒的黏腻:“几点了?”
裴见夏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通知栏像瀑布一样往下倾泻——微信、短信、未接来电,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群找不到巢穴的蜜蜂。
“十二点半。”
她无视了那些消息,把手机又扣了回去。
阮听雪低低“嗯”了一声,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
把脸重新埋进她颈窝,鼻尖轻轻蹭着她锁骨处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洒在上面,像一只晒够了太阳、懒得动弹的猫。
裴见夏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的脊柱上画着圈。
那些痕迹还在,指腹下能感觉到浅浅的、凹凸不平的触感——是吻痕,是指印,是两个人纠缠到极致时留下的、属于彼此的印记。
每一处都提醒着她,昨夜那些滚烫的、失控的、把两个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的时刻,都是真的。
人在夜里做的事,在日光下回想,往往带着一种不真实感,仿佛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轮廓,看不清细节。
可裴见夏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夜到最后,阮听雪口中那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她的所有不安与退缩,都被这些话温柔而坚定地承接。
让裴见夏真的开始,奢望起长久的以后。
阮听雪在她怀里赖了会儿,闭着眼踢了踢她的腿:“我饿了。”
裴见夏连忙起身:“我去做。”
刚穿好衣服起身,又被阮听雪勾住衣角。
裴见夏疑惑回头,就见阮听雪神色有些不自然:“先帮我清理。”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昨夜到最后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她只来得及把阮听雪抱进怀里,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相拥着沉沉睡去。
此刻被阮听雪这么一说,那些模糊的、黏腻的、残留在身体上的感觉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我、我抱你去浴室。”裴见夏的声音有些发紧。
阮听雪“嗯”了一声,难得没有看她,偏过头去,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