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文只是微微笑着,从容不迫,冲卡座那边摆了摆手:“小问题,今晚全场的酒我包了。”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一阵欢呼。
“杨少大气!”
顾焰脸绷得死紧,不理他们,脚下步子飞快,几步就走到吧台,背着他们先呼出一口被绿光憋出来的闷气。
妈的,那死老头当时对着他拍着胸脯吹得天花乱坠,都是开过圣光的,说此灯一开,紫气东来、财星高照、八方来财、贵人相助,什么五行生克、阴阳调和、聚气纳福全出来了,他说得比真的还真,他还真就信了,砸了一大笔钱装了这破玩意儿。
本想都来点福气,结果呢?人往这底下一站,照的全他妈跟诈尸一样,连他自己都想骂一句晦气。
他看起来有那么像大傻子吗?
吧台上摆着几杯刚调好的酒,酒液清澈,在昏暗的光里闪着光,看起来都没人动过。
“刚做的?”顾焰说话带着火气。
确实是有刚做的,阿凯忙中应了一声,顾焰没再多问,背着他们装模做样再走几步,拿起离他最远的那杯。
杯沿蹭过他柔软的下唇,顾焰仰头饮下一口,外面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流淌,冰得他指尖一缩。
味道不错。
顾焰心情好转点,拿着酒冲杨景文他们喊,走了。
一行熟人就那么浩浩荡荡的上了二楼。
向晴阳从二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