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穴口还未来及感到空虚,软腻的舌尖就插了进去。
&esp;&esp;频繁的高潮让她小腹都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esp;&esp;朦胧中,席曜的声音传来:
&esp;&esp;“嗯……我和秦樾谁做得更好?”
&esp;&esp;林桠恍惚了一会儿,意识到他的话终于无可控制地笑出了声。
&esp;&esp;真是耿耿于怀啊,席曜。
&esp;&esp;她拨开遮住席曜的裙摆,露出青年alpha浪荡又俊美的脸。
&esp;&esp;他的嘴唇下颌都沾满透明的水液,黑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含笑的一双眼静静注视着林桠。
&esp;&esp;自慰的动作没停。
&esp;&esp;他快要高潮了,但总差那么一点。
&esp;&esp;林桠自上而下望着他,她的眉眼垂下,面上是情欲过后的满足,本该宽和,本该温柔。
&esp;&esp;眼底却蓄着荒诞讥诮的笑。
&esp;&esp;她曲起食指蹭了蹭席曜的脸颊。
&esp;&esp;“是你。”
&esp;&esp;“……嗯。”
&esp;&esp;稠白的精水洒落,沾满他修长的指骨,令凌乱的姿态更加不堪。
&esp;&esp;他撑起身想要揽过林桠,被她避开。
&esp;&esp;“我累了。”
&esp;&esp;林桠打了个哈欠,不是搪塞,她的确累了。
&esp;&esp;窗外天色泛白,弥漫着一层薄雾。
&esp;&esp;距离天亮还剩下几个小时。
&esp;&esp;席嘉森休学了一个月,再次换上校服的他显得十分抗拒。
&esp;&esp;黑发让他失去了保护色般变得温良平凡,看到车前等待的佣人们席嘉森恼怒:
&esp;&esp;“我是犯人吗?这么多人盯着我?”
&esp;&esp;他攥紧了掌心,无论是席曜安排好的车还是今天烦闷的天气都让他感到碍眼。
&esp;&esp;只是这个家里并没有人正视席嘉森的愤怒,管家拉开车门做出请的手势。
&esp;&esp;席嘉森咬牙钻上车,在管家准备将车门关上时被他拦住。
&esp;&esp;他问管家:“他已经出去了吗?”
&esp;&esp;“席先生今天有其他安排。”
&esp;&esp;“什么安排?”
&esp;&esp;管家并未回答席嘉森,她看了眼手表。
&esp;&esp;“您该出发了。”
&esp;&esp;在这个家里他们只会听从席曜的命令,对席嘉森的某些问题避而不答已经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正确。
&esp;&esp;席嘉森垮下脸骂骂咧咧地关上车门。
&esp;&esp;席曜今天的确是有其他安排。
&esp;&esp;他打算带林桠出去走走,原本夜里去找她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
&esp;&esp;“需要叫小姐起床吗?”见席曜等待许久,照顾林桠的佣人主动上前询问。
&esp;&esp;席曜敲动着终端屏幕,正在给秦樾发贺电。
&esp;&esp;他要去第三军区任职,或许会有很长时间没办法回来,就连最近的议会都赶不上。
&esp;&esp;席曜:【恭喜秦长官&esp;】
&esp;&esp;秦樾:【已读不回】
&esp;&esp;席曜:【怎么不理我兄弟?不会还在因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吧?都说了我只是猜测,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打也打了我不欠你的吧?】
&esp;&esp;秦樾:【滚。】
&esp;&esp;席曜碰了一鼻子灰,他倒也不在意,心情愉悦地又给秦樾发送了张表情包。
&esp;&esp;其实他也和他这种一出生就是继承人的家伙没什么可说的。
&esp;&esp;“不用,让她多睡会。”席曜回绝佣人,桌子摆着一早送来的项链首饰。
&esp;&esp;他看林桠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就准备了些,跟个乌鸦似的。
&esp;&esp;想了想,他拿过首饰盒站起身:“算了,我自己去叫她。”
&esp;&esp;去往上城区的车辆行驶在空旷无车的主干道,中心城区不通空轨,多是私家的交通工具出行。
&esp;&esp;席嘉森按下隐私按钮,车窗全部关闭,信号切断,只剩下自动驾驶的导航照常运行。
&esp;&esp;他摸索